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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这个应该是写在7月14日的日志,芳子,27岁生日快乐~!
相识在你的灿烂17岁,10年了,想对一直陪伴小宇宙沧海桑田的温存馨香的友情,说声“谢谢”,又怕造饰可笑了情谊。所以还是简单点:愿你,生日快乐。 请说:真赞!最近看很多地下小演出,出没于很多小酒吧,经常在黑夜里和一些醉醺醺的老外搭腔,问她们愿不愿意做model.别人以为我不是傻了就是疯了要不就是骗子,不知道我是干吗地,好哇,我来告诉你,我是谁,我是tm的演员经纪人,这tm的就是我的工作之一。我骂人了,我愤怒了,我都不知道我应该是谁了。converse,一个叫我又爱又恨的案子。来,让我说出我的爱,让恨去死吧~!
converse 整只故事非常的有意思,一帮爱音乐的年轻人一起出去看的演出的小经历。接到案子的当天我很兴奋,忙着給几个converse迷穷打电话,曾几何时我也是爱音乐的人。接下来的3个星期,我忙于见各种各样的范儿,穿梭在上海著名的几间地下小酒吧,拿着我的小G10,不停的按闪光,心理叨麽着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似乎不是在工作,也是在工作,但从没有过如此的享受过程。但是,过程终归是过程,艰辛是必须的,徘徊也是必须的,直到结果放在手里,才有了事后成人的恍然大悟与紧接着的恋恋不舍。结果是好的,这就值了。后续还有的,这就够期待了。
崇拜converse的精神,推崇converse的意识,希望是只converse,被那些音乐疯子踩在脚下,听着punk音乐蹦蹦跳跳,听着folk纸醉金迷,就是不离分。每个人,都有颗punk的心,想要了解自己,想要解除烦恼,卸掉武装。如果有谁做到了,请说:真赞!
我想狠狠的感谢那些人。他们让我学会一个好道理—没有人和你分享,快乐就不是快乐,没有人和你分担,痛苦才是痛苦。把心打开,再远的地方,力量将找到你。写的真恶~! 过年啦~“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过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儿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白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儿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去拜年:您新禧,您多礼,一手的面不搀你,到家给你父母道个喜!”
真怀念有奶奶爷爷的年。年味特别足。 I try to fix you有个很滑稽的画面,在我家的中央type着我的小黑,《Fix you》弥漫整个我所知的空间,也许飘扬出了窗,进了里弄,入了谁的梦。我开始计算从我身边背向我渐行渐远的人们,他们成散发状背向我默默的走着,从我的脚跟拉一根长长的线到他们的脚跟,一直拉到我看不见他们的地方。也许正有许多的人面向我缓缓的走,可是现在我还看不见他们——朝我走来的他们。我只能把我的世界当成一个蒲公英,当孩子摘下它的时候,忽来的一阵清风,吹散那些线线,重生或者被埋葬。
真心假意他说我总是把他的真心当假意 我说那时因为我曾把你的假意当作真心 从那以后 真心假意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区别了 幸福的十天2007年8月17日早晨5:00到2007年8月27日下午5:00。毕业后最幸福的十天。这十天什么都不想,就是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好好的看电视,认认真真的和妈妈改造厨房讨论电视剧,仔仔细细的和爸爸修马桶批评烂甲A,好好的和爸妈手挽手的逛南京路,什么都不想,就想过过正常人的日子。听了那么多游子唱的歌,轮到我唱了却哽咽了。 水滴亲爱的
请放我作一滴水
快乐了就升上了天
和彩云为舞
悲伤了就落如了海
与人鱼为伴
这是比人间更美好的两个世界
我又再度依恋上昨天永不相会的地平线
从没实现的诺言 我著了甚么魔 竟能不断勇敢向前 快乐有双翅膀 可总是飞得匆忙 经过我的时候 它摇摇头笑著就走 影子坠落在哪片海洋 一不小心失去重量 伸出的手只触到荒凉 记忆里吹著狂乱的风 落单的人迷失方向 在思念陷阱里 未知的心还荡漾 渴望某个地方 会有不流泪的堤防 抵挡悲伤 快乐有双翅膀
可总是飞错方向 它停在别人的肩上 嘲笑我太过倔强 影子坠落在哪片海洋 一不小心失去重量 伸出的手只触到荒凉 记忆里吹著狂乱的风
落单的人迷失方向 在思念陷阱里跌跌撞撞 但你寂寞不只一点 我又再度依恋上昨天 在世界角落里独自缱绻 再不肯说再听不见 徘徊在从前的那端 小心翼翼不敢触碰仅剩的温暖 永远竟是如此叫人疲惫 努力追求直到虚幻的终点 徘徊在从前的那端 小心翼翼不敢触碰仅剩的温暖 永远竟是如此叫人疲惫 不停追求直到美好都重现 未知的心还荡漾 快乐有双翅膀
可总是飞错方向 它停在别人的肩上 嘲笑我太过倔强 Tizzy Bac—— 耳朵刚刚巧遇上的台湾创作乐团,由主唱兼Keyboard手陈惠婷、贝斯手哲毓,以及鼓手前源所组成。组团5年来创作了两张专集《什么事都叫我分心》、《我想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和一张EP《夏季热》。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喜欢上这个乐队很简单,主唱陈惠婷毫无煽动性的朴实唱腔,象个裂开嗓子的山里孩子——这个世界始终有我不能理解的悲哀,唱啊唱的——怎么做怎么错,怎么努力都显的懦弱。不管别人怎么说Tizzy Bac是摇滚、爵士、另类或电子,我还只是从里面听出了变异了京剧唱法——煞有介事又不无道理。我肤浅。
每个人都有失落的经验,朋友们的安慰方式各式各样——警告你应该先知先觉的应该是陈姗妮那种深刻骄傲女生;小心帮你收拾心绪,劝你去旅行的应该就是陈绮贞了;但是会带着你去海边,朝远方大喊大叫发泄不满的,绝对就是Tizzy Bac了。当然这是我的独断,至少在我的音乐世界里,她们就是扮演着如上的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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